醉生梦死,不过如此

昨夜忽然接到黄大狗的电话,说是要一起打桌球。 其实当时的我刚刚赶完一个局,累得半死,只想回家躺在床上装死。 但是想想也确实一年多没有见到黄大狗了。 于是强打精神脱拖着疲惫的身体,陪黄大狗喝酒吃烧烤。 黄大狗再三警告我不要把我们之间喝酒脑热上头的话发在微博上, 好,我不发微博,我发博客,我只是很想小小地感慨一下,不可以吗?不可以吗?嘿嘿。。。 虽然我不知道黄大狗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可是我发现我们当年对同样一件事情,却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他以为我当年生冯云的气,是因为那晚聚餐他喝醉了,冯云在照顾他,而我作为小琼的好朋友,理应生气。 其实全然不是,我真正生气是因为冯云在那次小组作业的时候不尊重我。无视我。 哈,那次她做得过分,我亦没有轻易放过她,我们闹到世人皆知的地步,结果那么多年过去,我才发现,其实大家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以为当年黄大狗和小琼爱得死去活来,没想到其实他们之间只是小琼单方面地在付出。 黄大狗很恬不知耻地告诉我,他甚至曾经想过劈腿的。 无耻啊无耻。本姑娘生平最恨两种人,一是劈腿男,二是凤凰男,你到都占全了。 原来黄大狗并不知道我和小琼闹崩了,他眯着眼睛问我我们怎么了?我想起我陪着她在晓南湖边买醉,我作业没做完陪着她绕着学校那个大运动场一圈又一圈地吹冷风,我想起她抱着我难过地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而我们最后究竟怎么了?我想不起来,也不愿意再想起来。 然后我们说到大头的婚礼。新娘子我不认识,不是那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我依然记得毕业前那个通宵唱K的晚上,Eating抱着我,无比难过地说,他们如此高调地是无忌惮地大秀恩爱,难道不知道,会伤着旁人?那旁人不是别的,正是Eating。那么多年的岁月过去,他和他那个高调的女朋友终究没能天长地久。 黄大狗无比得瑟地和我说起他的前女友,前前女友,前前前女友,以及不知道要加了多少个前的女友。我八卦无比地试图想弄清楚他的情史。很好奇地想知道比较起氧气美女的八年八个,他应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吧。 人生太叵测。 我们两个人也就喝了四瓶酒,剩下两瓶居然还存了起来。我现在已经没有了伤心难过以致恨不得一醉方休的心情了。我早就已经明白,而这次的见面让我更加清醒地认识到,其实男女之间对待感情这件事情根本就是火星人和金星人在对话。好吧,我们都不是来自地球的。 我依然无法放弃我对身在英国的某人的执著。看着他写的那些酸溜无比的小情诗。这么细腻这么情深意重的男子,始终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想,只有他,来自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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