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来,在过去

心血来潮地把头发剪了,烫了,染了。 希望可以借此转转运,或者至少改变一下自己低落的心情。 结果一切都维持原样,什么都没有发生, 除了荷包变瘪,还有感冒,发了一场小低烧。 一直在担心会不会被隔离的问题来着。 这个星期忙得是焦头烂额的, 下个星期的经济师考试,我很不靠谱地连教材的1/4都没翻完。 自己都佩服自己空手套白狼的勇气和自信。 年底工作会有不小的变动,都不晓得以后会怎么样,走一步是一步, 争取在明年能找到自己的方向和目标。 JENNY从新加坡回来,此番回国的目的是商定婚期, 顺便带她的两只雪橇犬回来给她妈妈照看。 我和她还有李老师约在了老地方。 那个街头转角的咖啡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成为我们三人雷打不动的聚会地点。 只是经年过去,李老师已经成为了陈太太,而JENNY在明年初也将嫁为人妇。 我那恨嫁的心儿啊,又开始扑通扑通跳跃起来。 那就这么决定了吧, 如果遇到合适的人,请允许我们先结婚,后恋爱。 我们这次聚会是到即将散场的时候才忽然发现一个新的乐趣。 在李老师声情并茂地讲述了她们四女二男夜探男同志酒吧G吧的经过后, 在我说另一家男同志酒吧貌似有钢管舞后, 我们三人决定各自召集人马, 李老师拉上陈先生,JENNY拉上她老公,我叫上奕潇, 重新组成一个四女两男的组合开往忘情吧。 由于种种原因后来只能作罢, 可是兴头上的四个人居然还在忘情吧门口徘徊了好久。 陈先生对我们三个女人的行为很无语也很无奈。 于是只能约来年聚首时再实施今天的计划。 扫兴的是,后来得知,忘情吧没有钢管舞,而且忘情吧变成夜精灵后也不再是一家同志酒吧了。 JW哥哥结婚。 我死乞白赖地讨了半天假一个人回临高。 我两天未见的妈咪见到我的新造型后惊讶了好半天。 还见到了将近二十年未见的姑姑。 姑姑大叫,那个是艳艳吗?真的是艳艳吗?你还记得我吗?你怕是已经不记得我了吧。 可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姑姑,那个我初学英语时教我辨认二十六个英文字母的姑姑。 还见到了将近十年未见到的ZY哥哥, 他变高了,变帅了, 虽然只是简短地打了一下招呼, 可是我像一下回到了小时候, 我不会忘记, 那个小时候经常对我说,“有谁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打他”的哥哥, 那个在我生日时,画了一卡片的小插画送我的哥哥, 哥哥一定想不到,那张卡片我至今珍藏。 为什么我们变得如此生疏,ZY哥哥,你再也不会想着要保护我了,对么? 心生感慨。 很多东西追悔莫及, 那次从上海回来后就听到公司营业部一个老总车祸过世的消息, 没过两个月,老大的妻子癌症过世。 像老大这么一个事业成功的人,正值壮年。 妻子刚刚从儋州调到海口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女儿刚刚考上了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 新的生活仿佛充满希望, 突然一个晴天霹雳,甚至打懵了我们这些旁人。 忽然不懂得该如何去界定幸福了。 在两年前忽然患上了选择恐惧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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