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blished at: 08:09 am - 星期四 09月 27 2007
最近被病痛折磨得近乎晕厥。 有时候走在路上,我几乎怀疑自己随时会疼晕过去。 家里的事情一桩接一桩。 无耻的电信干了无耻的勾当。 于是没完没了地投诉。 和一帮电信的强盗扯皮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结果是争取到四倍的话费返还。 美女瑜发中秋祝福短信的时候还顺带给电信做了广告, 被老娘狠狠地鄙视了。 破电信再给我抓到一次,再不像这样轻饶。 天晴已经回来了。 由于身体原因,至今还没能与她见上一面。 希望我可以赶快好起来, 希望星期六可以和她还有遇雨一起坐坐。 虽然那天还要上班, 但是由于国庆,小鬼的周末补习正好放假。 是很铁的朋友了,很期待这次的聚会, 我们要像以前那样一路走一路吃下去。 潇也要回来了。 真好,她会把欲望都市的碟带回来给我。 而我已经给她准备好了一份礼物, 是早就答应要送给她的礼物, 宁去西安的时候我央她帮我带回来的。 静十一也会从新加坡回来。 希望这个女人在三号能拨冗见一下我和婧。 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了, 距离我们仨的上一次聚会已经又有两年的时间。 主要是因为静一直在国外东奔西走的。 好像又渐渐有了被幸福包围的感觉。 因为都是很亲近的朋友, 所以也不介意抱佯去见她们。 一直阴郁的心境也在慢慢地明朗起来。 一个适合出游的季节。 主任去出差给我们带回了礼物。 宁和莉趁着公休去了趟西安也带回了礼物。 这个月的报表据说必须在2号赶出来, 小石要带老婆回湖南。 主任要去香港。 蕾姐全家要去新马泰。 可是我的武汉之行终于还是化为了泡影。 但心情还是很好的,也许春节会和两个女人去桂林哦。 蕾姐应该要结婚了。 看着她现在一副幸福的小女人样。 还在操心我和宁的终身大事。 我要赶快好起来 ,因为在婚礼上要做蕾姐的姐妹。 蕾姐又传授一个开桃花运的秘诀, 恩,改天要去买个婚礼带的银镯。 蕾姐说她会买好我和宁的红包糖果的。 大家都在幸福中, 虽然想到姨父会很心痛, 但是相信一切会好起来的。
Published at: 08:09 am - 星期日 09月 23 2007
看几米的书,总觉得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这种忧伤,随着夏日午后的一杯清茶蕴开, 便一发不可收拾。 整个人浸在其中,似乎就要透出水来。 给我推荐几米的,是那个横贯我整个青春的的朋友潇。 我依然记得那个夜晚,我们坐在楼顶上。 在大风将我们的头发蹂躏得不成形状的时候, 潇说,我最近在看几米。一个台湾的画家,挺不错的。 于是去书店的时候开始留意, 不经然沉醉。 那年在武大门口那家快要倒闭的书店买下了这本书。 很是便宜,满心欢喜。 第一次看,觉得有些难过。 那些素色线条构成的图画背后, 有作者极力压抑的巨大悲伤。 对于未知未来的惶恐, 在一个个夜晚四处飞窜。 第二次,觉得很空洞。 并不是内容言之无物的空洞, 而是内心,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蔓延了全身每一个毛孔。 毕业打包的时候,没有忧郁就把它遥遥地带回了海口。 束之高阁。 就当它是个伤口,一直都不敢在去触碰。 生病的这段时间,又把它重新拿了出来, 放在床头, 每一天晚上睡觉之前,总会翻一下。 我看见它在对我微笑,安慰我,这一切都会过去。 我甚至做梦会梦到一个叫做几米的男子, 我们谈论着人生的叵测,命运小顽皮似的作弄, 以及理想于梦想碰撞飞溅出的火花。 需要多大的勇气,才可以将内心的隐忍和小小的疑惑, 化为与病魔斗争的武器? 那个男子说, 我们的人生里, 总会有种忧伤,不言而喻。
Published at: 08:09 am - 星期六 09月 22 2007
我知道,在很多年过去以后, 我一定都不敢回头去看今年的九月。 就像现在回顾过去几年的九月, 依然心有余悸。 每一年的九月, 在我身上, 似乎注定要发生些什么。 那个午后, 坐在通往医院的大巴上, 阳光刺得我想流泪, 窗外绿意正浓, 心里却满是苍凉。 夜晚不寐, 睁着眼坐到天亮, 似乎只有在这样一个安静的时刻, 才可以纵容自己肆意泪流。 间或听到姨在梦里低声抽泣。 已经好几次,她被魇缠着,透不过气。 我亦是害怕魇, 害怕一闭上眼,死神就从我们身边又带走一个人。 我知道,在时光的长廊里, 谁能不能陪着走到最后。 因为疾病,改变了生活的态度和生活的方式。 又快是中秋,月圆, 希望明年我们亦是能团圆,合家欢,一个都不拉。 国庆将至, 一切都会过去的。 潇要回来,天晴也要回来。 希望我可以满心欢喜地牵着你们的手走在街上, 看橱窗里陈设的漂亮衣服, 看身边匆匆穿行而过的美丽女子。 24岁的年纪, 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到手, 还可以去追求, 真好。
Published at: 08:09 am - 星期一 09月 17 2007
下雨的天空,雷声轰隆隆。 人类的呐喊是那么地无力。 哭有时,笑有时; 悲伤有时,欢乐有时; 分别有时,相聚有时; 生命亦有时。
Published at: 08:09 am - 星期日 09月 16 2007
生命是个过程,它本可以绚烂如夏花般绽放。 昨天源源打电话过来问她爸爸是不是很严重, 语塞,沉默, 然后说,没事,不要担心。 挂了电话,我知道她一定还是会知道的。 二姨说今年春节一定要让所有的人回来团圆。 大家考虑了一宿,终于还是决定手术。 姨今天在同意书上签名了。 明早9点的手术, 我哥在赶回海南的路上。 我们大家都在静静地等待命运的判决, 也许明天要历经五个小时的手术和死神放手一搏, 也许手术无法进行,如果打开后看到情况并不乐观就得原封不动地缝合。 医生说,50%的机会。 我哥说,赌! 换了BLOG的模版。 下午去剪了头发 我正在很努力地调节自己的心情。 我们都会很勇敢地面对明天的结果。
Published at: 08:09 am - 星期四 09月 13 2007
不是全部,我给你:他是宠儿,也是弃儿 他被追逐,也被放逐 他在失重后赢来尊重 他在尊重中赢来更多的尊重 他在离开时,已经没有离开 他叫大卫-贝克汉姆,一个总是牵动世界的人 这一次他是一个动人的球员 在足球场上,他不是天才 没有上帝的眷顾,他只是默默的奔跑,静静的等待 美丽的弧线让他集万千宠爱,也让他背负了太多的本不应该属于他的责任 直到曾经的倔强变成了今天的执着 直到贝影渐行渐远,只留下一声叹息 我们可以说他没有老,因为青涩的微笑记忆犹新 我们可以说他正在老去,因为岁月无情没有时间永恒 从那条羡慕的中场弧线到法兰西红牌 那种从天堂坠落的痛楚让他明白:人生若无缺憾便不会完美 于是转过身,背影越来越清晰,是浮华褪去,他变了,变的成熟 他不是天才,不是领袖 但是戴上三狮军团的队长袖标 他勇敢地承担起一个天才领袖应该承担的责任 这种勇气让我们肃然起敬 三冠王、战希腊、复仇阿根廷 坚持和忍耐终于让他在胜利之后肆意宣泄压抑之情 摄像机前那张无限放大的脸夸张地扭曲地张显着一个男人的力量 很美、很高贵…… 当一个人习惯高昂着头,他就为任何选择作好了准备 出走红魔是一种忍让,尽管眉骨上的血迹还未褪去 他依然眷恋地说“弗格森是我最好的教练,永远都是” 这不是叛逆,只是为尊严付出的代价 离开家,人们关注的,并非足球 眼神中,只剩下孤独 他很想说“其实我是一个球员” 直到为伯纳乌赢得历史上最有分量的一座奖杯 直到拖着伤腿重回国家队 在兢兢业业地付出与执着的等待中 他终于,为足球重生 你说“要踢到2010年” 可是这一天在眼泪中提前到来 你说“会为足球奉献一生” 可是华丽转身后,背影在好莱坞消失…… 背影远去,我们不为你哭泣 只为你,无眠…… ------------------------ C5台的天下足球特辑《贝影》里的解说词。 看一遍,哭一遍。 跟自己说,要像小贝一样坚强。 不管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都要静下来,问问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然后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和二姨坐在医院走廊的尽头。 天空似乎要下雨,终究还是没下下来。 劝了二姨很久。 就像歌里唱的,一切有尽头,没有什么永垂不朽。 就像我生命中几乎是死亡通知书的两次误诊, 就像我失而复得的毕业证书。 [...]
Published at: 08:09 am - 星期五 09月 07 2007
上午妈妈忽然打电话到办公室。 说,Peter闯祸了,把同学的眼睛戳了。 妈妈在医院送饭给姨父,赶不回去。 于是请假心急火燎地赶到学校。 我真的对这个小Peter一点办法都没有。 庆幸的是那个被Peter戳到眼睛的孩子没啥大碍。 更庆幸的是那个孩子的家长亦是开明大度的人。 赔礼,道歉。 我是真的害怕, 如果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昨天还跟Peter说,让他乖一点,家里最近事情多。 结果今天他就给我闯了那么大的祸。 签着这个小宝贝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说,孩子啊, 活着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你可知道我们不论划多少钱都想让姨父好好地活着丫。 我不知道他能否听得懂这番话, 转身,轻拭眼角的泪水。 我要好好地活着,认真地活着,用力地活着。 下午姨父竟然跑回家来吃饭。 他说他在那个地方快憋坏了。 可能是因为心情很好的缘故, 他说今天很舒服,没有那么难受了。 而且他已经转进病房里了。 昨晚在走廊偶遇的老乡也是食道癌,和他同一个病房。 一切都在慢慢顺利起来。 奇迹,你让我看了一丝光线。
Published at: 08:09 am - 星期四 09月 06 2007
一直都记得这个日子, 入司一周年。 周年庆,本该是喜庆的日子, 但是因为接二连三的事情, 实在打不起精神。 今天见到姨父了。 医生说癌细胞还没有扩散,可以进行手术。 我哥在手术那天会从广州回来。 姐姐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伯母说想等手术结束后再告诉她。 我最担心的是影响到建锋弟弟, 他已经高三了, 我不希望他以后的一生就毁在这一个阶段。 我很想告诉他,你安心学习, 我会还你一个好好的爸爸, 但是实际上,我没有这个能力。 吃完饭和姨父一起去医院。 医院没有病床, 我们跑了很多关系,才能在走廊里加了张床位。 而且是在最嘈杂的地方, 我们去的时候一堆人坐在那张床上看电视。 我心里五味沉杂。却还是故作轻松状地开玩笑说, 姨父占的是最佳位置,那么多人都抢着要的位置。 那些病人因为化疗的缘故, 头发都已经掉光, 皮肤发白。 而且当看到那么多人都一个样的时候, 会觉得相当震撼。 安顿好姨父, 一个人坐在空空的2路车上, 泪水终于可以肆无忌惮。 如果要问我2007年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我希望姨父可以像今天走进这医院一样, 有一天可以自己走出这医院。
Published at: 08:09 am - 星期三 09月 05 2007
很沉的夜里,在床上安静地看书, 几米的《又寂寞又美丽》, 似乎在这时候才真正能理解那些简单的线条所勾勒的图画的意义。 近来身体开始呈现一些奇怪的变化, 我想知道那个脑袋上长了颗树的男子, 他的思想是否也会展现花一般绚烂的色彩。 这一段日子很艰难, 比任何时候都要艰难。 高半夜凉初透考后沿街叫卖报纸, 大学时的种种, 以及毕业以后一直找不到工作, 都不会像现在这样让我觉得时间是那么地 漫长。 也许是因为知道, 那些生活都会过去。 但是现在,我看不到希望。 我没有理由示弱, 因为我现在的病情和姨父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 医院缺少床位,姨父住院的日子也一直一拖再拖。 我不知道他可以撑到什么时候。 他已经吃不下东西了。 家里的房子又盖到一半。 如果手术能顺利进行,生命也不一定能够被延长。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死神带走姨父吗? because of u, 我学会了坚强。 because of u, 我感觉到生命的力量。
Published at: 08:09 am - 星期日 09月 02 2007
疼,很疼。 心乱,头涨,敲着键盘的手指正在颤抖。 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悲伤弥漫九月的天空。 其实我并不想把这些难过的事情留在BLOG上的, 因为我清楚地知道, 如果有一天回过头来看今天的文字,我会哭的, 可是我觉得,如果我再不发泄, 我现在就快疯了。 不敢在爸爸妈妈面前哭, 压低声音讲话, 害怕触动了任何一个人的情绪。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在网上查偏方, 泪水不听使唤地大颗大颗落下。 在癌症面前,我们装作若无其事, 可是却明白, 我们斗不过它。 怎么办,怎么办, 耳边不停地旋绕着三个字:怎么办, 难道毫无办法了吗。 太残忍了,我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命运做出这样的判决。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奇迹存在的话, 天使啊, 请你让我看见幸福的绿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