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
当21岁的我遭遇19岁的我,或者更早一点,17岁,再或者15岁。我看的到一个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翩翩摇曳。虽然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不穿裙子。可我总觉得裙子代表了一个女孩最美的年华。 昨天上课的时候,WL忽然跟我说,她觉得在经历了大学的洗礼后,我变得不再像大一时的我,而是在那么多年之后成为了一个更加独立、坚强的女孩。我不愿重复回想我的大一梦魇一般的生活。我希望19岁那年夏天发生过的所有的事情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演变为一个清晰的句点和顺理成章的幸福的开始。我努力保留自己对人的热情和真诚,不管曾经受过的那些伤。为了对我自己负责,我在心里种下了一株植物,它有着榕树般庞大的根系,仙人掌的顽强生命力,以及向日葵的欣欣向荣。那株植物始终庇护着我曾经不小心遗失的美好。当我站在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向左走,向右走,我要有足够的勇气才能进行取舍。如果可以笑意嫣然地面对自己的抉择,那一季,该弥漫着丁香花的味道。 我是在大学后才真正学会了宽容。曾经争强好胜的我,曾经一往直前的我,曾经年少轻狂的我,渐渐甘于平庸。不再纠缠于一个答案,不问对错,不问是非。我在伤痕累累之后,才明白,我要的只是简单的细小的快乐。我原谅了我的室友对我做出的那些肮脏的无耻的龌龊的事情。我淡然地面对青春的伤口,尽管它一直在那里恶狠狠地盯着我。在这样的挑衅前,毫无缚鸡之力的我只能无可奈何地任着它,任着它轰轰烈烈,任着它在我的心头撒野。 17岁的我,坐在种满椰子树的校园里,一脸期待地向往着我的上海,我的复旦。可高半夜凉初透考轰然 ** 了我所有的理想和我的少年时代。我再也无法志得意满地炫耀被自己挥霍掉的天赋。我再也无法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上帝的宠儿。我再也无法恬不知耻地以为地球没了我将不再转动万物灭绝。我开始无休无止地跋涉在一个个反复的梦境中,复读,落榜,再复读,再落榜。噩梦中醒来是午夜,窗外星斗满天。我大汗淋漓,仿佛无数个顽劣的精灵在我体内叫嚣。那一段生活过后,我死了,然后涅磐。所有的影象都幻化为泡沫。我随心所欲随遇而安随波逐流,漂啊漂的就漂到了长江边上的武汉。 记得有本书上说,星期四出生的孩子会离开家到很远很远的地方。15岁,我想去英国——曼彻斯特。我立誓过上一种与文字有关的生活。我愿意为记者这个职业奉献我所有的爱和生命。我以为自己可以决绝地去流浪,像三毛一样。可是我忘了,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大胡子荷西。三毛在遇到荷西之前的刻骨铭心都被时间的河流冲刷地一干二净。人类总是这么自以为是,才会相信一生一世的承诺。在那一年,我遇到了哈尔滨的哥哥。可我跟我哥在分别的时候,连再见都来不及说。不说再见,是否代表了再也不见。十年,二十年,之后的之后,我们能否在茫茫人海中重逢? 空间和时间是个奇妙的组合,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就是因为无数个偶然推断出的必然,才使得生命中有些事情值得期待。如果有个肩膀可以依靠,如果有个怀抱可以取暖,如果有个眼神可以牵挂,是否眼泪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汇流入海?武汉,可不可以给我一个理由,离开···或者留下? 后记: 如果不是这个城市,也许我就不认识云,天晴,木子师兄、狄加师兄、何京师兄和蓝翔师兄,还有···你们,每一个光临我博客的人。遇雨,无盐女,西牧歌,我知道你们都有在看对不对?还有我不小心漏掉名字的朋友们,请原谅我的粗心大意吧。 answer杨,谢谢你这几天的留言。每一条我都有很认真地在看。而且在那么多年以后,竟然还有人记得果冻布丁,这让我很惊讶。你的出现让我又重温了一下自己的17岁。 再次感谢何京师兄向我推荐许巍的歌,THANK YOU,如果你看得到。 十一,瑜要去广州约会红军师兄。云要去北京,可千万别忘了带回我要的那缕清华阳光。曾经在五一艳遇的人们,如今都去哪消磨各自的时光?无聊死了我!!! 天干物燥,大家小心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