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
一早起来,头疼得像要炸开。
看来,自己并不是个适合喝酒的人。
星星跟我说过一个喝酒的方法。
我听得目瞪口呆。
总觉得自己生命中这二十一年是白活了。
星星是个厉害的角色。
她与我从小所受的的教育格格不入。
她可以做些我从来就不敢做的事情。
单枪匹马去赴陌生男子的一面之约。
只身前往深圳,寻找她遗失的爱情。
我要的果敢和决绝能在她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放手去飞,才能采掘到雨后彩虹的那份美丽。
可我总被一些东西签绊。
踉踉跄跄,几近跌倒。
所谓十年,只是漫漫人生路的弹指一挥间。
我又何必过于释怀?
我的任性,伤害了很多人。
自己又被别人的任性所伤。
这个暑假,约好要见面的人,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能见面。
飞翔,星星,和蓝翔师兄。
其实也不是非见不可,只要让我知道,你们现在过得都好。
晚上和我姐约在明珠。
我妈跟我说,我姐结婚了,现在住在美兰。
这类的变化,总让人促不及防。
所以,我真怕我姐会挺着一个大肚子来见我。
还好,她还是老样子,瘦不溜楸,像是随时会被风刮跑的样子。
“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胖了?”
“你是越来越瘦了哦。”
我们总是这样的开场白。
仙迹林最新推出一款蛮恶心的饭,叫马桶饭。
赫然一个马桶造型在那。
天,拜托,就算就餐者能吃下这种饭,难道不用考虑一下,一同进食者的感受吗?
看着服务员把一个马桶端到隔壁的餐桌上,我和我姐相互使了一下眼色。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我问起我姐关于她的婚姻和家庭。
我姐瞪大了眼睛“我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倒。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
我和我姐说起我实习的生活。
我姐一脸的不屑一顾,还指责我到处招摇撞骗吃喝拉撒的恶劣行径。
我也没怎么地呀,不就是蹭了几顿饭,这很过分咩?
我向我姐问起我哥的现状。
我姐说,不知道在深圳还是上海,总之不在岛内。
我姐冷漠得连我哥都不闻不问了。
也许生活的压力让人不得不妥协。
我再也不能被我姐和我哥哥们无条件地充着了。
我现在时常在想,我现在对小鬼无限度地溺爱,是否就如同当年我姐和我哥们对我的溺爱。
而小鬼的任性对我的伤害,是否就如同当年我的任性对我姐和我哥们造成的伤害。
后来的后来,我姐对我说,好自为之。
我哥在学校见到我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我在很久之后明白,所有的道歉都是无济于事的。
是不是出了社会后,人就会变得沧桑许多。
我姐的愤愤不平,和我哥的一走了之。
昨天吃饭的时候也有个师兄说起这事。
真希望自己在一年以后,两年以后,还是现在的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