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生日前两天
你们都不再理我,任我在这着自说自话,自生自灭。
很久没码大段大段的文字,怕自己拿捏不住基调,将世界渲染得灰暗压抑。可是季节转换,谁都阻止不了,寒冬的黑夜总比白天要漫长。我常常以为幸福握在自己的手上,谁都夺不走。当泪水大颗大颗落下的时候,我才知道,很多的事情是身不由己。人心不是死水,做不到波澜不惊。我也想要勇敢一点,我努力学着沉着,我尝试对所有的人微笑,尽量让上扬的嘴角扯痛脸部的肌肉。难过的时候,我不再没完没了地诉说,我把我的不开心都用力地腋着藏着,我只是埋头打游戏。我相信所有的事情都会划上圆满的句点,或者无疾而终。
我在这个城市的最后一年,天气异常得可怕。飞鸟在头顶久久地盘旋,不肯离去。树叶已经枯萎发黄,却依旧固执地挂在枝头。我每日睡到自然醒,然后梳洗得当,晃到北苑去解决温饱问题。
我的手提终于没有坏掉。但所有的资料都尽数丢失,包括相片、论文数据和还未写完的小说。相片的丢失让我觉得一段很长时光就这么硬生生地从我的生命中抽离。原来笃定的永垂不朽不过是云烟。
我奔波于人海。浪潮的蹂躏让我倍感辛苦。我做不到掷地有声。
我濒临崩溃,无数的人还不停地拿手指往我心口处戳。我于是沉默。
我忐忑地走着,右脚正要跨过二十二岁的门槛。我还在犹豫。我曾经打算暴走,穿越这个城市的所有老街古巷,直到双脚开始不听使唤地抽筋。没有爱情,没有友情,没有亲情,四年的生活不留一丝痕迹,连尘埃都没有。
毕业的临近就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头。我有些喘不过气。大一期末考试的前一天,有大四的师兄在楼下唱歌,豪迈而悲壮。他们说,“我们走后,世界就是你们的了!”那时也就很单纯地以为,我们就是这个世界的未来,我们欣欣向荣。哪知这个校园不过是座空城。我想,明年的六月,再不会有人在窗下整夜唱着情歌。
我们已经过了素面朝天的年纪。我们再不能肆意地将青春挥霍。我不再幻想,我不再泡BBS,我也不再迷恋午夜咖啡的醇香。飞花似梦。日子一茬一茬地过,人一拨一拨地走。我把所有人的名字和模样都放在心里来回咀嚼,生怕有一天醒来,所有的一切都只剩模糊的轮廓。
小香说她觉得我日益成熟,身上有一种味道与日剧增,越来越能承担,甚至处变不惊。我开始糊涂,这究竟是我极力避免的,还是我的梦寐以求。大好年华不再,只剩下褶皱。YESTODAY永远都不可能ONCE MORE。
心里积攒了很多的委屈,在和我妈打电话的时候,决堤。我妈是个伟大的女性,她在电话那头不停地笑,笑得云淡风轻。那笑声就像凌晨的第一束阳光,照亮了我所有的忧伤和惶恐不安。
我想象着天使的模样,想象着彼岸的花开。
过两天就要冬至了,过两天就要四级了.过N天就要末考了~~~~~~~生日快乐!
祝你圣诞快乐----aking
生日快乐!亲爱的冬至.明天是你的生日.人越大越学会忘记.忘记那些伤心与难过.我只想你快乐起来.过完这个冬天.一切都会过去的!